然桑

不会画画
就会爽图
是个没完成度的废狗
疯狂安吹!!杂食系!安向cp基本上都吃
安哥他好好啊
疯狂吹零离爹

半夜放飞自我,,,有私设还有一个桃瑞丝...?这个妹子好可爱啊就是难画了点【【【45pooc注意

迟来的520,我给安哥送99朵玫瑰.....!!!!

雪莉太太,是神吗!!!!

这个安的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人犬也:

武器互换
想看安哥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受够了同人里的吐槽役和智障安

【雷安】狮心(半架空中世纪au)

这个描写太有画面感了呜呜呜!!!!!!给太太打call!!!!!

寺枕寒山:

海盗 雷狮/总督 安迷修




一走这里。




PART  1【  流浪的三月  】


 


 


安迷修是平民出身。一个出身并不显要但履历安静耀眼的惊人的年轻骑士,女王陛下给他颁发勋章的时候公主在后头一点不掩饰地探头探脑,她十七岁,年轻,娇美,充满困倦慵懒的上层贵族没有的活力与热情,头发像是黄金海浪,在晴朗的天色底下衬托的怀里那束百合花娇艳欲滴。所有人窃窃私语,猜测公主对他的态度,最大胆的猜到如果看对眼了他们会在来年百花开放的四月成婚。一直到现在为止安迷修对当时私下污浊不堪的传言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帝国的瑰宝曾经在那样一个美妙的清晨对他递来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他笔挺,正直,远离一切漩涡和暧昧的风流,公主为他献花的时候他甚至刻意避开了她的手。帝国伟大的骑士,我谨代表家族向您献上诚挚的祝福。她挪动脚步靠上来想要给予一个甜蜜的亲吻,骑士轻声说谢谢。


他是高贵的让人不忍心污浊的灵魂。公主摆着委屈愤怒离开的脚步声在安迷修的听觉里与周边的私语声没什么不同,冗长的仪式结束后女王宣布破格提拔他为总督,统辖那座繁荣,古老的海滨城市。彼时安迷修不知道那会是他生命里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开始的地方。他只是想象着海边的气候与人文,孩童们嬉笑着捡起的贝壳,远洋航行至此的商旅们在码头上搬卸货物。白鸟的翅膀带着海风的腥咸,天气好一些的时候,还未日出的清晨有将落未落的黯淡星斗,天边高高挂旗的海盗船若隐若现。


 


 




终其一生安迷修对于没有体验与探索过的事物保持着难以消磨的,最大程度上的好奇心。他被帝国权力的锁链桎梏在帕尔玛达,心却恨不得长出翅膀游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空闲的时间总督总是去伯格街136号的咖啡馆,随便点一杯什么然后静悄悄地坐在角落里,听天南地北的行商们操着各有特色的口音吹嘘自己的经历。有人说他见过大海里最大的鲸鱼,它从两万英尺的海底浮上来,喷出的水柱成为瀑布差点掀翻了船只。另一个人嚷嚷他去过的极北之海艾德兰,在最炎热的八月里它有一条冰融化了的水道可以通航,狭窄的甚至难以调转方向。安迷修想象一条孤零零的船只航行在世界最北的极点的模样,天地不接四方皆南,要穿多少件衣服才敢面对艾德兰的风雪?他想问问那个商人却发现他早已离开,店主笑眯眯地擦着盘子问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哦,谢谢,下次再说吧,我还要回去——他这么道谢。咖啡馆里的杯子大而浅底,剩着一小汪的冰冷咖啡,放在桌面上时溅起晦涩不明的微小涟漪。有气泡,像是水面下藏着鲸鱼。它从两万英尺的海底上来换气,见到阳光的时候喷出铺天盖地的瀑布似的水柱。安迷修被这样奇异而遥远的幻想迷住了。他出神地看着那一片深褐色的水面,里面倒映出一双二十三岁的眉眼,领口的蕾丝领巾打着精心侍弄过的皱褶。


他是帝国在战争中获得功勋并且被女王陛下亲手授爵的骑士和最年轻的总督,他的座下是帕尔玛达,拥有首屈一指的港口与王都都要担心是否会被反超的经济实力,军队步调一致,海军相当出色,优良的船舶制造业和军火商提供了不俗的军事力量。这样柔和安逸的氛围之下骑士的双剑在卧室壁炉的上方悬挂了太久,虽然每天都会被主人爱惜的擦拭而没有蒙尘,却已经失去了往日里在战争中嘶鸣的力量。会有的,会有的,安迷修每天都和自己说,用你的那一天终究是会来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的具体意思。也许他在期待战争或者别的什么,这不是一个骑士该想的。


 




 


三月里万物流浪。民歌天天唱,四月百花香,三月这样不冷不热的卡在春冬之间向来尴尬。大概是五点多钟,海边的日出向来很早,安迷修在街上停停走走,几乎所有的门户都关的紧紧,沈眠向清醒的世界发出坚定的拒绝。来到这里以后安迷修没有一次起这么早过,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往最南边的赫克港走,据说那里没人醒来的清晨会停靠许多没有登记的船只,有的运输违禁货物,有的放下偷渡者,又有些只是碰巧路过的商船暂且停留。官方对此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则它们停靠的时间太短不方便管理,二则实际上违禁品和偷渡者的数量都很少,并不会造成实际上的影响。希望在赫克看到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然而如同开头所说,这一切早已预定——黑猫在他的背后跳过屋顶,叼着一只吃剩了的一半骨头的鱼,再不愿施舍一眼给这个走向自己命中结里去的年轻人。命运一格格地走,走过街道走过浓雾走过街角早开的一枝野花,走过两个分别投身陆地和海洋的生命,走到港口,然后咔哒卡死指针。


那当口雷狮正在苦口婆心劝跟着他跑出来的卡米尔回去。可以搭商船,或者海盗团当然也能送他,只是影响可能并不太好。只有对于卡米尔他才有这样出色的耐心和毅力,微微弯下的腰像是在皇宫里工作几十年的年老管家,虽然压低了姿态依然显示出不屈人下的傲骨。现在宫里头有点乱,你回去看着点,搞不好渔翁得利轻轻松松。他说话的语气可真不像是劝诫,反倒是漫不经心地提拨,指点,踩着一种特有的节奏在人心上不紧不慢地敲。卡米尔好像听着,过了会儿说,有人在看你。


雷狮哦了一声,没在意,问:谁啊。


说完这句他才想到这是帕尔玛达,遥远异国的繁荣海边城市,如果有认识的人才是真的见鬼了。这么想着雷狮总算愿意打起一点精神,直了直腰然后回了个身。让我来看看是谁这么早往赫克走。他以为那应当是个早起的商贩,或者巡逻的军队,再不济也是外出捕鱼的劳作渔夫,而不是远远站在街角往这里投来好奇眼神的男人。他的穿着并不奢华,但绝不是普通的民众,多年在宫廷中历练出来的老辣眼光让雷狮判断他应当至少有个官职。他的领口没有完全扣好,这可能说明他并不擅长个人打理。领口有向外撑开的设计,是有领巾么?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忽然问:那是不是绿眼睛?


卡米尔好像也看了看,说:嗯。


这让雷狮更加来了兴趣。绿眼睛,祖母绿,绿松石,铜器生锈之后,在阳光下泛过的陈腐又鲜活的光。他想起此前在波涛汹涌的海上听到的关于帕尔玛达的传闻,最年轻的总督,伟大的骑士,狮子镇守着港口,尖牙利爪下放不过一只身份不明的蝴蝶。狮子啊。他从嘴唇之间轻轻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喟叹然后勾起小半边的嘴唇,要是让故国宫中的姑娘们看见了大概得失掉半条魂。他看着安迷修像是看一个即将死在掌心的有趣的绵羊,有着柔软的绒毛,有气无力的四肢和更加柔软的内在。他怎么知道那里面有狮子的心脏?


天边太阳颤巍巍地爬出浓雾的封锁线。这时候光芒总算洒射下来,从街角一路照射到雷狮脚边。他身后的船只因此而愈发的清晰。这使雷狮猛然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来不及了。在他转头之前,阳光已经恰当地照射到船高高挂起的旗帜上面——那是一面异常有名的旗帜。最近两三年间关于它的情报不断从王都送达帕尔玛达,成为安迷修戒备海军的主要原因,报告一层层地摞在书桌上,这时候还不认识大概是傻。男人的眉头微微一皱——雷狮因为这样的意味而略微扬起眉毛,他注意到街道上有从未见过的美丽野花,一只黑猫懒洋洋地蹦下了屋顶。



苦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苦柠子今天也没有早睡:

给南爹的次元战争的同人文……!!! @阿露赛莉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表白南爹的au写不出来的带感!!!!!!好像没啥cp向随便打一个算了……(啥

一个安.....洁莉!!
我认清现实了,我并不会水彩.....
后2p是自家儿子!!

庆贺复活....!!!

深海靡常:

我复活啦!发几张最近的能看的画

太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sychologen:

爱豆趴点图,私设

安哥的小星星发夹跟雷总头带另一边没画出来好可惜啊

大概是这样的设定:组合名还没想好

他们是个双人组合,以在同一首曲中对立曲风的完美衔接为特色,歌词有完整剧情,非常过激背德,两人的唱腔对比也很强烈,总之就这样。

一个ooc的耀安......耀哥性格当私设吧.....想画很久了...我就是想看这种场景【吸溜】